这是流程，南姀躲不开。
陈舒妍站在旁边笑得跟老鸨一样，十分满意。
过犹不及，陈舒妍又带着南姀去了别的地方，看起来就是顺便认识。
“周，见到安嘉莹了吗？觉得如何？”
卓越川平日事忙，要不是安家拜托，他不会推掉公事把周霆琮骗过来。
周霆琮：“之前见过。”
卓越川见他油盐不进也是没法子。
“安家就嘉莹一个女孩子，你们两家联姻，强强联合，岂不是两全其美。”
周霆琮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少女身上，她穿着最素净，连首饰都只戴了一只玉镯，偏偏全场大多男士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难道我的个人能力不足以让你信任？”
卓越川哑然失语，“不是这个意思……”
“你家里不是也在催？你不多接触几个女孩子怎么结婚？你又不是不婚主义。”
卓越川打量着他的神色，“还是说……你心里也有一个不可言说的人？”
周霆琮收回目光，“卓大律师，我不是你的客户，没必要跟你交代我的感情史。”
卓越川心头微凛，“抱歉，冒犯了。”
他举起酒杯，笑道：“感谢周生让我交差，改天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