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顺手帮了她一下。
仅此而已。
甚至没有去探听她的名字。
等到可以交考卷,谢敬西拿着卷子起身,放到讲台上离开。
那场物理竞赛,谢敬西毫无悬念拿了一等奖,老爷子又是骄傲又是气他不服管教。
没过多久,谢敬西因为赛车,摔伤了腿,老实了大半年。
国际学校部的各种比赛很多,谢敬西看心情会去参加,只不过那之后再没有遇见过那个女生。
时隔两年,乍然在马路街头再次见到了她,谢敬西发现自己竟然还记得。
少女长高了点,更加的引人注目,还是一样瘦,风一吹就能倒似的。
谢敬西自觉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唯独在她身上,次次都不忍心,次次都想伸把手。
谢敬西作为天之骄子,人生顺风顺水,想要什么向来都能轻而易举得到。
所以他对大多数事物都表现的兴致缺缺。
因为聪慧,因为早早看清了那些事物本质底下的欲望。
他一脚踩在天梯上,向下俯瞰无数风景,却仍旧觉得乏味。
是以喜欢赛车,追求极致的肾上腺素刺激。
那种轻轻一松手,就要失控的感觉,那种生死之间的徘徊令他有阵子很是迷恋。
只有在那时候,他才是自由的,无拘无束的。
后来,他发现赛车带来的刺激快乐越来越少,因为他发现自己能够掌控了。
逐渐觉得没有意思。
他总是这样,这个没意思,那个没意思。
南姀是例外,她简单,纯粹,柔弱。
看着好拿捏,其实一旦下定决心,谁也撼动不了她的想法。
她努力,上进,哪怕什么都没有,仍旧苦苦坚持。
她跟谢敬西两人好似站在天平的两端。
本来是不会有交集的两人,因为谢敬西的多看了两眼,或许是好奇,或许是不忍,动了恻隐之心。
才有了现在的纠缠。
谢敬西起身,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些,打开加湿器,出去倒了杯温水。
他站在阳台上,边喝水边回复工作群里的消息。
之前赛车的群里,有人组织了赛事,群主艾特了全员。
谢敬西看了会,退出了群。
他喜欢现在稳定安静的生活,他的灵魂和思绪不会在空中漫无目的飘荡。
他不再是风筝,他飞下来,将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