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姀大学修的是法语和英语,平时量和口语练习非常多。
谢敬西带着她去了几个读书角,认识了一些会说法语的友人,实践了一段时间,进步飞快。
他自己学的是工商管理,家里从小培养,最近跟辛镰他们一起投了几个项目,公司还在启动当中。
谢敬西并不急,他对于真正想做的事情总是很有耐心。
期间,郑涛从看守所里面出来过一回,不知道从哪得知了刘爱芳的消息,偷摸着找上门,劫持了她孩子要钱。
最后被刘爱芳的情夫报警,送进了监狱。
没个三五年估计出不来。
经此一事,刘爱芳的情夫将孩子带走,拿了笔钱将她打发了,自此断绝联系。
一股冷风吹过,树梢上干枯的叶子哗啦啦落下。
南姀背着帆布包从学校里面走出来,红色围巾衬得她一张小脸玉雪似的。
谢敬西伸手拿过她的包,将热奶茶送到她掌心处。
“阿姨已经把菜煮好了,我们回去吃饭。”
两人说好今天一起回去陪奶奶吃饭。
到了冬天,老人家腿脚不便,加上天气冷,更是难以出门。
最近一有空,两人就会回去探望她,陪她吃饭。
车子停在小区门外,谢敬西牵着她的手上往里走,路上遇见几个熟悉的阿姨,南姀领着谢敬西大方打招呼。
小区里的人早就听到了一些消息,见谢敬西这样貌气质,心中暗暗咂舌。
输入密码进门,阿姨打了个招呼拿起包离开。
南姀跟谢敬西陪着老太太吃完了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身上盖着毯子,又靠在谢敬西身上,没一会南姀就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十点多。
“晚上不回去了,在家里睡。”
南姀还有点迷糊,伸出手,谢敬西弯腰将她抱起来,“现在怎么这么娇气?”
他抱的稳当,南姀将脑袋贴在男人的脖颈处蹭了蹭,又仰着脑袋把脸也贴上去。
男人身体热,贴着很舒服。
谢敬西估算着日子,不准备弄她,只低头吻了吻,掀起被子上床跟她睡在一起。
今年天气冷,但迟迟没有下雪,南姀听着同学有些失落的讨论声停下笔看了会窗外。
快要期末考试了,大家都有些紧张,图书馆的人很多,位置经常占不到。
南姀喜欢把书带回去看。
谢敬西晚上跟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