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姀一派真诚,双眼亮晶晶的望着他。
谢敬西原本不悦的神色瞬间冰雪消融,眼底带上了一丝笑意,偏偏还克制着手落在南姀的腰上收紧几分。
“跟谁学得,这么会哄人。”
南姀眨眨眼,知道他心情好了。“才没有,都是真心话。”
跟谢敬西相处久了,会发现他挺爱吃醋,又很爱黏人,但也很好哄,说两句好话就什么都应你。
她牵起谢敬西的手晃了晃,“我同学说这边有家关东煮很好吃,我们买点回去。”
谢敬西从小到大的吃食要么是家里阿姨准备,要么是高档餐厅,国际学校请的同样是名厨。
对于南姀喜欢吃的一些小摊吃食总是不太感冒。
好在他不会强硬的阻止南姀,人都有自己的喜好。
“少吃点,我让阿姨送了饭菜来。”
南姀抬手敬礼,“收到。”
两人排了会队,南姀挑了十来样递给老板,扭头看见不远处有卖棉花糖的又兴致勃勃。
谢敬西一眼注意到,“我在这里等,你去买吧。”
没过一会,南姀拿着大朵的粉色棉花糖回来,笑着跑到他面前,身后的夕阳大片大片如少女打翻了胭脂水粉,照的她小脸红扑扑。
谢敬西已经付完钱,拿起打包好的盒子,用手背擦了下她额上的汗。
“走吧,回去。”
天气热,牵一会手心便出汗,南姀想抽回手,谢敬西非要牵着。
“谢敬西。”南姀将棉花糖递到他跟前,“尝一口吗?很甜。”
谢敬西把她落下来沾到棉花糖的头发拨到脑后,“你吃。”
两人上了车,南姀低着头,刚准备系上安全带。
谢敬西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亲,随后退开,“确实很甜。”
南姀在他要坐回去时,拉着他的领口往下扯,迎了上去。
分开时,南姀眼中一片水雾弥漫,红唇潋滟。
谢敬西眼眸深沉如汪洋,又似猛兽,想要将她一口吞下肚。
嗓音低哑又克制,“知道我现在不能动你,故意撩拨我?”
南姀摇摇头,绝不承认。
两人回到家,阿姨已经走了,桌面上摆着一个食盒。
两人吃完饭,南姀拿着手机给奶奶打电话,看谢敬西收拾碗筷。
男人黑色短袖,手臂处有锻炼的痕迹,腰腹处看不见,可南姀摸过,有腹肌。
等谢敬西收拾好后从厨房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