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越来越大,叶子好似小雨般簌簌落下,打在车顶。
南姀趴在谢敬西的怀中,呼吸急促。
谢敬西唇从她脖颈处软肉松开,手没停歇帮她整理好衣服,声音低哑,“下次,还是在家里吧,这里施展不开。”
在外面,南姀太害羞了
虽然说谢敬西并没有真的想要怎么样,但感官上真的过于刺激了。
他也遭不住。
谢敬西擦干净手,又去捏南姀的脸。
南姀立马别过头,撑着身体爬回副驾驶。
谢敬西在旁边低低的笑,南姀手一软,差点跌倒。
回头,羞恼的瞪他。
谢敬西等她重新坐好才启动车子。
外面的风哗啦吹进来,将南姀本就有些乱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从包里拿了个黑色素圈,整理了两下头发绑好。
“我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公寓,密码是你生日,这边太远,一来一回浪费时间。”
谢敬西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么,又道:“奶奶这边我请了个护工,这两天你可以看看她是否合适,不合适再跟我说。”
南姀想了想,同意了。
“那你呢,开学之后回家住吗?”
他们两人选的不是同一所学校,虽然都是顶尖学府,离得也不远。
谢敬西似笑非笑扭头看她,“不回家,跟你一起住行吗?”
南姀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人早就打算好了,大学要跟她同居。
两人之间没到最后一步,可各种亲密的事情该做的都做了,南姀犹豫着还是没有拒绝。
南姀最后一天去咖啡店上班,顺便离职。
她准备等大学空了找份家教的工作,工资高,时间更充裕。
木婉婉来的时候是中午,咖啡店里面客人不多。
南姀刚收拾完一张桌子,扭头看见了她。
“小姀,妈妈有话跟你说。”
南姀让她去二楼,那里人少。
过了会,她才上来,坐在木婉婉对面。
木婉婉仔细看着少女的脸,个把月没见了,她的皮肤似乎又白了点,更显得剔透如玉,跟被人精心呵护的白瓷娃娃一样。
她这段时间总是头疼,做噩梦,经常想起南姀那天对她说的话。
她时常感伤,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自己,养在身边宠着长大的孩子竟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