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并不是多么有底蕴的家族,沈建行的父亲当年跟了香港那边的一个商人闯荡,后自己回来自立门户。
早些年因为地盘,粮油等生意得罪了不少人。
他娶了三任老婆,死了两任,第三任剩下沈建行。
沈家总共有三个儿子,如今最厉害的却是沈建行,可见其能力手段与心性。
夏日夕阳落的晚,天边一片红霞弥漫,火红又耀眼。
少女扎着高高的丸子头,脸颊两边落下几缕碎发,为了防止弄脏衣服,戴了围裙,却没戴手套。
拿着小铲子,在那挖土移植幼苗。
老太太笑容和煦,不知道在跟小姑娘说什么,约莫是些陈年旧事。
沈建行注视着那张稚嫩又白皙的小脸,胸口莫名触动。
倘若南姀从小生长在沈家,便应该是这样的情景。
郑涛姓郑,为什么偏偏给她取名南姀,沈建行眉眼深沉,露出几分渗人的阴狠来。
想到档案资料的那些资料时,沈建行心头冒出几分难言的闷痛来。
他以为自己足够心硬,可不远处那人分明就是他的女儿。
站了许久,沈建行还是没有抬脚走过去。
晚上,南姀发现桌上多了不少她爱吃的菜。
虽然她几乎不挑食,但是人难免就有偏爱,她就比较喜欢吃酸甜口的食物。
沈建行胃口不佳,吃得很少,坐在餐桌前喝着茶,静静等大家全部吃完饭才起身。
南姀走的时候,抱了一大捧花,微笑着跟沈家几人告别。
老太太精神气很好,喋喋不休的跟木婉婉说明天要跟南姀一起做糕点。
“太久没动手了,你让人多准备一些食材,多做些让小姀送点给朋友。”
木婉婉连忙应下。
跟老太太说了会话,木婉婉起身去了书房,见丈夫面色怔然坐在椅子上走过来问:“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夫妻多年,她能察觉到一点。
沈建行动了动唇,终究没有说出口。
南姀回到家,将花整理好放进玻璃瓶中。
眼前这个家跟半个多月前完全不一样,明亮的灯光,整洁的地板,崭新的家具。
她笑笑,起身去了卧室洗澡。
临睡前,谢敬西打了个电话过来,两人聊着聊着,没过一会她便睡了。
一行人玩得正开心,得知沈父要求星望回国,让他先不用管,玩过这几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