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多疑的人,只是这件事情未免太过巧合。
与其一直让这种想法困扰,还不如直接查清楚。
想清楚后,沈建行把头发放进透明袋子里,打电话让秘书过来取。
南姀性格温顺乖巧,对老太太的亲近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反感。
晚饭大家都吃得挺开心。
饭后,留南姀坐了会,沈建行让司机送她回家。
老太太叹了口气,“这孩子的性格跟青青完全不一样。”
木青青是家里宠着长大的,天不怕地不怕,娇纵又蛮横,就是如此才会不愿意被那些人带回去受辱,选择跳楼。
“哪有完全一样的两个人。”木婉婉怕母亲想起过去的事情难过,连忙道:“您困了吧,我扶您上楼休息。”
老太太边往楼上走边问:“小姀明天什么时候来?”
“还是这个点呢。”
车子开到小区楼底,南姀下车刚准备往楼上走,扭头发现不远处站着两个熟悉的人影。
她连忙抬脚走过去,“你们去哪了?”
谢敬西扶着老太太,“带奶奶在底下转了会。”
南姀望着他欲言又止。
奶奶应该是走累了,洗漱过后也不看电视,直接说要回房休息。
南姀今天穿着白色的短袖,浅蓝色的牛仔裤,转身拿柜子上的东西时踮起脚尖,露出细软的一截小蛮腰。
谢敬西站在她身边看了会,走过来,贴在她背后,帮她把那个箱子拿了下来。
南姀转身时,谢敬西已经退开了。
她低下头,从箱子里找出一卷胶布。
刚从外面回来,额头流了些汗,粘在脸颊两边。
南姀没管,撕开胶布,把老太太平时躺的那张藤椅翘起来的部分粘好。
谢敬西没说话,蹲在一旁帮她递剪刀。
等把所有地方都粘好后,南姀站起身,“我去洗个澡。”
谢敬西没动,安静的看着她
南姀见他还是不说话,干脆直接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谢敬西直接气笑了。
他伸出胳膊抓住少女手腕,用力将人拽到自己腿上按住。
趁着南姀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既然这张嘴说出来的话让他不喜欢听,那就用来做别的事情。
谢敬西大掌轻轻松松抓着她的两只手腕放在头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白色的短袖往上翻,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