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间,那人捡起一块板砖砸在了自己的后脑勺。
后来醒来人在医院,听说那名女生的母亲在他昏迷时来过,送了果篮和钱。
他们只收了果篮,钱没要。
至于那名女生,没出现过,他外婆说小姑娘受到了惊吓,一直在哭,可怜的呦。
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后来祁深回到这边便慢慢忘记。
宋涵之说南姀是故意接近自己,他后面想了想,不管是不是刻意为之。
他都不会放开南姀的手。
他要南姀做自己的老婆,妻子,一辈子待在自己身边。
祁深神色平静,“所以你刚开始就认出我了?”
南姀打量着他的表情,带着点忐忑嗯了声。“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又怕你觉得我另有企图。”
“难道不是?”
南姀一怔。
祁深笑得肆意,“图我的色,图我脸。”
祁深用纸巾擦了擦她吃得红艳艳嘴唇,“风太大了,我们回车上。”
又过了几年,南姀收到监狱里打来的电话,那头说宋涵之自杀未遂,强烈要求见她一面。
南姀瞒着祁深去了。
短短六七年的时间,宋涵之面容跟四十岁的大妈一样苍老疲惫,头发干枯毛躁。
脸上还带着深浅不一的疤痕,露出来的手有一道没愈合的伤疤。
看来确实是自杀未遂。
见到南姀进来,宋涵之蹭的起身,死死盯着她,像是恨不得将她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时间并未在南姀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反倒因为养尊处优多了些高不可攀的气质和柔美。
可以想象她这些年是如何被祁深精心呵护照顾着。
“宋涵之,好久不见。”南姀微笑着坐在她的对面。
宋涵之再也按耐不住质问:“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早就对我有防备!”
宋涵之进监狱后脑子猛地清醒了,从回国之后南姀就不对劲,她以为的绑架或许是南姀自己故意扮作猎物引她上钩。
南姀眨眨眼,语气无辜,“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呢?明明是你嫉妒我,让人绑架我。”
宋涵之看她这个样子当即确定了,疯狂大叫起来。
“贱人!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是你故意的……”
狱警就在旁边,拿着电击棍狠狠打在宋涵之肩膀上。
“闭嘴。”
宋涵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