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迂腐的老男人,整天管这个管那个的,真当以为自己是大家长。
烦死人!
杨琪从走廊的另一端赶过来,“你们怎么在病房门口?小姀怎么样了?”
贺时越回她,“没事了,芒果过敏,打了针,休息一下就好。”
杨琪蹙眉,她是学法律的,深知过敏可大可小。
“你怎么搞的?知道小姀芒果过敏还点给她吃。这幸亏没出事,要是出事了看你怎么跟小姀她妈还有她爷爷那边交代。”
贺时越刚才跟祁深吵架的时候还很理直气壮,很牛气,听杨琪这么一说心里也升起一股后怕。
说到底,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对事物认知不清。
宋涵之站在旁边显得很尴尬,不得不主动开口:“杨琪姐,不是越哥点的 那个甜品它只有一个名字,店员说是新品,我想着小姀爱吃甜的……”
她神情带了点难受,“刚才祁深冲我们发了好一通火,越哥还跟他吵起来了。”
贺时越一听要遭。
果然,杨琪又开始骂他。
病房内,祁深嫌弃那椅子宋涵之坐过,干脆坐在床边。
视线瞧见南姀手背上扎进去的针头,冒起来的青色血管,更是心疼难受。
他打电话给那家餐厅的负责人,让他调今晚的菜单和监控。
负责人知道这事立马恭恭敬敬照办,要是祁深发怒找律师跟餐厅打官司,他这个负责人吃不了兜着走。
祁深打完电话听着门外吵吵闹闹的声音,直接起身,拉开病房门。
“吵什么吵!人都要被你们吵醒了。”
他沉着脸,面色不悦。
杨琪立马道了声不好意思,跟又祁深说了几句,拉着贺时越离开。
宋涵之抬头看着祁深,对上男人冰冷的眼神又瞬间闭嘴,拿着包走人。
杨琪坐进车内,拉住贺时越,“以后跟宋涵之远点,我不喜欢她。”
贺时越不解,“你们俩都没见过几次,你怎么有偏见?”
杨琪呵呵两声,不想说她刚跟贺时越谈恋爱时去他家玩,刚好碰见那些亲戚。
无意中听见宋涵之在背后跟长辈说她的大小姐脾气,说自己不好接近,还是贺时越之前的女同学好。
自那以后,杨琪看宋涵之非常不喜,好在她这些年在国外,也没怎么接触。
宋涵之是坐贺时越的车来的,还以为他会等自己,结果她到停车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