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越得知宋涵之回来的消息约南姀一起抽空吃饭。
周五的晚上,南姀下了课站在校门口边等出租车,边跟祁深打电话。
“哥哥,我自己去就行,你好好在公司加班吧。”
祁深慵懒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加班是加不完的,我还是想陪你去。”
“不用啦,你要是提前下班可以过来接我回家。”
祁深见她这样说也不再坚持,“好,待会把地址发我,乖乖多吃点饭。”
吃饭的地址在商业街,南姀见时间还早,在饰品店逛了圈,买了几个小的摆件和香薰,又上了二楼男装区给祁深买了条领带。
她到餐厅的时候,贺时越跟宋涵之已经到了。
“琪姐姐呢?怎么没来?”
“她临时接到一个委托人,正在忙,可能会晚点过来。”
杨琪今年刚从实习律师变为正式律师,她跟贺时越两人平日都很忙。
南姀走到桌边,看了眼宋涵之旁边的位置,“涵之姐姐放了包,我跟时越哥哥坐吧。”
宋涵之笑道:“我就说几年不见,这丫头都跟我生分了,一个包拿走不就行了。”
南姀放好自己的东西,转过来笑问:“涵之姐姐,这包好像是C家的新款吧?我同学一直想买没抢到。”
贺时越这才注意到宋涵之随手放在椅子上的包,他有时候会送东西给重要客户,对包略有了解。
C家的包至少十万以上,新款更贵。
宋涵之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有房有车,家庭每年收入在百万。
不缺钱,但也不至于让她在国外消费的同时还能随手拿着价值一辆车的包。
贺时越不经意收回目光。
宋涵之却不以为意,“一个朋友送的。”
她在国外这几年不是白混的,会来事,气质好,身边围绕着不少有钱人。
这包就是她其中一个追求者送的。
宋涵之望着南姀,话里有话,“还以为妹妹只知道埋头苦读书,现在不仅谈了恋爱,都会关注这些奢侈品了。”
南姀很随意道:“我们大学有钱人可多了,我身边好几个朋友家境都很好,耳濡目染,多了解了一点。”
贺时越怕南姀学坏,说了一句,“别跟他们乱学。”
“知道啦,时越哥哥你再操心都要长白头发,到时候琪姐姐该要嫌弃你了。”
贺时越好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