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姀看了眼课表,“五点四十。”
“那你下了课打车到我公司来。”祁深说完又道:“把课表发我一份。”
南姀点点头,同他挥手告别。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祁深有空就来接南姀上下课,没空她就自己打车去公司等他,顺便用祁深的笔记本电脑做课堂作业。
现在整个公司的人对南姀都已经很熟悉,好几个女员工还偷偷跟她加了好友,只是碍于祁深平时嘴毒的性子不敢太凑到南姀面前就是了。
他们默认两人在谈恋爱,员工群里都在说祁深简直太狗了。
面对他们重拳出击,毫不手软,面对南姀如沐春风,轻声细语。
简直是判若两人。
“开完会了,等我收拾一下东西带你去吃饭。”
南姀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掐腰的上衣下摆提起来,露出一段白嫩柔软细腰。
祁深眼神不自觉晃了下,喉结微动,难以想象大掌掐过去会是什么醉生梦死的滋味。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整理了几份文件发出去,关掉电脑,拿起车钥匙。
“走吧,带你去吃饭。”
两人最近将商场的店都吃了个遍,人事主管看见他们两个笑眯眯走过来塞了一张餐厅卷到南姀手上。
“我朋友开的店,空了可以去赏脸尝尝味道。”
南姀笑道:“我刚刚还在想待会吃什么,现在不用烦恼了。”
真可爱!
祝姐差点伸手机去捏南姀的脸,余光瞥见祁深紧盯的视线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报我名字可以送一道冷盘。”
“好的,祝姐再见!”
祁深站在电梯门口,手插着口袋懒洋洋侧头看她扬唇笑道:“还挺讨人喜欢。”
南姀眨眨眼,“难道不是借了哥哥你的光吗?”
祁深垂头,“南姀,自信点,你本身就很令人喜欢。”
电梯门打开,祁深先进去,宽阔的身躯为她隔开身后拥挤的人群。
南姀手指捏着帆布包带子,脸上带着愉悦笑意。
新开的这家餐厅采用了今年流行的仿古装饰,一进门有浓厚的古风气息。
架子上放着青花瓷花瓶,墙上挂着画,角落摆着大缸,假的荷花立在上面,头顶的灯照下来,瞧着有模有样。
大堂内还有几艘船可以坐在里面吃饭。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