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抬手,让不远处守在门边的服务员给南姀又拿了一个新碗。
“南姀,不想吃可以拒绝,知道吗?”祁深侧头注视着她认真道。
他并不知道,小的时候,南姀不能说话,向来都是爸爸妈妈说什么,她都听什么,即便她不高兴,仍旧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
“我只是觉得,人家一番好意,拒绝不好。”
“嗯。”旁边有人过来给祁深敬酒,他抬手端起杯子和对方碰杯后喝了一口,转过来继续跟南姀说。
“没什么不好的,你要是学不会拒绝,就要一直这样委屈自己,让自己难受。”
话是这么说,祁深还是伸出筷子,夹了南姀原先碗里的菜吃。
等卓北航再进来,见南姀碗里空空又要给她夹菜,祁深抬头,“她吃不下,别夹了。”
卓北航视线落在祁深桌前,果然看见他面前摆着半碗菜。
南姀鼓起勇气开口:“谢谢你,卓先生,但我确实吃不太下了。”
卓北航摸了摸头,“不好意思,我怕你手短,夹不到太远的菜,是我考虑不周了。”
“没有,我知道卓先生是好意。”南姀扭头,对上祁深赞赏的眼神浅笑。
南姀一口一个卓先生,喊祁深的却是哥哥,远近亲疏再明显不过。
卓北航到底还是有点失落。
隔壁包厢有人拿了瓶酒过来,表情兴奋,“兄弟们,看我搞到了什么好东西?”
有人一看,惊喝,“这酒……大补啊!”
南姀好奇问:“什么酒?”
祁深唇角带着别有深意的坏笑,“小朋友不能喝的酒。”
那人拿着酒倒了一圈,南姀酒杯里没有,她的被祁深拦下了。
“兄弟们,来,干了这杯。”
众人笑着举杯,南姀拿着自己装着果汁的玻璃杯同样举起来跟祁深杯壁撞了一下。
吃得差不多,祁深起身,冲卓北航示意,“出去抽根烟。”
卓北航明了。
两人站在庭院外头,中式古典路灯照在小石子路上,晚风吹着叶子絮絮轻响。
“阿航,别再花心思在南姀身上了。”
卓北航早有预料,听他说这话并不惊讶。
“深哥,你喜欢南姀?”
“嗯。”
祁深今晚表现的很明显,他就没想过遮掩。
卓北航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