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咻的一声,射出的箭竟然中了八环。
祁深面色意外。
南姀甩甩手,刚才拉弓绷久了,手有点酸。
她扭头,笑容灿烂,“哥哥,怎么样?我有天赋吧?”
会所包厢的头顶装饰着暖黄色的灯,这边射击区的灯会更亮一些,照在她莹白的脸上格外晃眼。
少女单手拿弓,笑容肆意,那是一种很直接的快乐,带着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她并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吸引人。
那种长时间沉浸在腐朽当中,日复一日麻木的人窥见这样新鲜明媚的气息会被无限吸引。
祁深忍不住站在她的身侧,是最清楚感受到的人。
被她高兴的情绪感染,眼底带着笑意,竖起大拇指。
“那个女孩子什么来历?祁深对她这么有耐心。”
“没见过,应该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看那样子还是个大学生。”
“没想到,祁深竟然也喜欢这款。”
“要是我,我也喜欢,那一看就是没整过,纯天然的,还白的跟纸一样,最适合调教了。”
“别想了,祁深的人,你要是敢动……”
“谁的人?祁哥带人来了吗”卓北航插入几人谈话中。
几人立马对视一眼,不敢再乱说。
有人朝着射箭区域那边指了指,“那位祁少今天带过来的,一直在教人射箭呢,你认识吗?”
卓北航探着脑袋看了眼,觉得有几分眼熟,随即他睁大了眸子。
“我靠!”
几人不明所以,正要再问,卓北航已经抬脚朝着那边快步走了过去。
“深哥!”卓北航走近用力拍了下他肩膀,随即看向刚放下弓的南姀,“妹妹,我刚准备发信息问你有没有空出来玩,没想到在这里遇见,真是好巧。”
南姀额头上冒了点汗,对他笑笑,“是好巧,你要玩吗?”
“好啊!”卓北航喜笑颜开。
祁深的面色冷淡了点,不仔细看,其实看不出来,但南姀察觉到了。
“哥哥,我去喝口水休息一下。”她指了指另一边柜台,“你跟朋友聊天吧。”
原来在她的眼里,卓北航只是自己朋友。
祁深的心情又变好了,嘱咐她,“别喝酒。”
等卓北航挑了一把帅气的弓箭,准备在南姀面前大展身手,表现自己帅气和魅力时发现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