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拖鞋,朝南姀走过来,抬手自然的放在她额头上。“应该没烧了。”
祁深低眉,对上南姀怔愣呆呆的眼神。
“浴室里面有一次性洗漱用品,去洗把脸过来吃早餐。 ”
南姀听话的转头,过了会,带着一脸水汽走到餐桌前。
桌面上摆着小米粥,有油条和包子,还有炒好的小菜。
她有些诧异,“哥哥,这些都是你做的?”
“不是,除了你喝的粥,都是预制菜。”
南姀夸赞,“那也很不错了,现在好多男生都不会煮饭呢。”
祁深听着她的话,莫名笑了下。
“不要硬夸。”
“没有啊!哥哥这样的身材,这样的长相,再会做饭,天底下其他的男人岂不是没有活路了。”
祁深坐在她对面,拿起筷子。“嘴再甜,待会也是要吃药的。”
南姀扁了下嘴巴,“我已经不烧了,应该不用吃药吧?”
“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昨晚要不是我碰巧遇见,一晚上过去,你的尸体都硬的可以拿到外面做展览当典型。”
南姀:……
她还要嘴硬,“怎么会,保安爷爷会巡逻的。”
“你指望那个耳背又眼瞎的老头子突然眼冒精光,在黑夜当中一眼捕捉到生死不明的你,还不如指望跳广场舞的大妈。”
看着南姀低下头,一脸委屈的样子,祁深顿了下,“今天的药吃完,晚上不烧了明天可以不吃。”
南姀抬头,立马道:“你说的啊!”
祁深脸上带了点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嗯,我说的。”
吃完饭,南姀负责把碗放进洗碗机。
祁深在旁边烧热水,余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少女耳边落下的头发,柔顺的像是一段丝绸,外头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头顶,好似连阳光都偏爱她。
“哥哥,你今天不上班吗?”
祁深站直了身体,自然的同她对视,“今天周日,就算是牛马也得喘口气。”
南姀不同意,“你应该是资本家才对。”
祁深点头,“我这个有良心的资本家。”
“哥哥,我刚开始认识你的时候你经常冷着脸,不说话。”
她眨眨眼,“突然有点怀念你以前的样子。”
祁深抬手敲了下她的脑袋,“拐着弯说我现在话多是吧。”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