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深不太确定,“应该。”
周至神色忽地变得严肃了几分,“你可别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啊!我可不想大过年提着苹果去局子里看你。”
祁深拿起手机,给南姀发了条信息。
很快,那头有了回复。
祁深眉头一松,把手机屏幕展示给周至看。
“十九岁,确实挺小的。”周至叹了口气,拍着祁深的肩膀,“你好好对待人家,别到时候人哭着跑来我们公司。”
祁深想到顾时越,觉得南姀到时候知道了可能真的会哭。
越想越烦躁,摸着桌面上的烟盒开始赶人。
“公司是要倒闭了吗?你这个当老板的这么闲。”
“行!不待在这里惹人嫌。”周至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阿深,你什么时候会喝奶茶了?”
丢下这么一句揶揄的话,周至脚底抹油飞快离开。
祁深在办公室待到晚上十点多才离开。
他刚停好车,不经意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穿着柔软的米白色毛衣从前面路上往外走。
这么晚了,她出去做什么?
祁深自己都没意识时,身体已经率先追了过去。
“南姀。”
南姀慢慢转过身,看了他几秒,慢半拍喊了声,“祁深哥哥。”
祁深觉得她状态不对,抬起胳膊,手背贴在她额头上。
温度烫的他一惊,“你发烧了。”
南姀点点头,声音发虚,“嗯,我正要出去买药。”
这个点,除非是二十四小时开的药店,不然早就关门了。
祁深刚要说什么,南姀身体晃了晃,眼见着要倒下。
他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抱在怀里。
南姀嘴里喃喃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生病的……”
祁深眉头一皱,看着她眼中骤然泛起的泪意。
南姀抓着他的袖子,声音哀求,“哥哥,你别生气,我很快就好。”
“没事,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需要道歉。”
虽然觉得奇怪,祁深还是立马安抚她。
见她站都站不稳,祁深干脆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小区里面走。
“南姀,你房子的密码是多少?”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嘴里不停动着,听不清在说什么。
祁深心中焦急,转头抱着他回了自己房子。
将人放在沙发上,刚要走时手臂被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