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通红,泪水决堤,凄惨一笑,“这次摔碎的是镯子,下次是什么?我会不会也像镯子一样……”
顾清宴神色猛地苍白,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无力。
伤害已经造成,该想的是如何补救。
南姀见他沉默,低下头,默默流泪,单薄的背,像是要碎了一般。
顾清晏缓缓吐出口气,声音艰涩道:“是我的问题,你怪我怨我都行。”
他想去拉南姀的手,却被她躲了开。
南姀下了逐客令,“我累了,想休息。”
说着掀起被子躺了下来。
顾清晏见南姀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知道她现在不愿面对他,好一会才道:“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南姀闭着眼睛,眼泪打湿了枕头。
“世子,郡主在歇息……”
“滚!”顾清宴一个眼神,身边的侍卫直接将那丫鬟踹开。
顾清宴没有丝毫怜悯,他记得这是平阳身边常伺候的丫鬟,欺负南姀的估计也有她一份。
门嘭的一声撞开,平阳从梦中惊醒,吓了一跳。
看着顾清宴气势汹汹的样子惊恐道:“你要干什么?”
顾清宴面色冷冽,“郡主,我们之前有言在先,我告诉过你不准动她吧。”
平阳觉得好笑,“我是打她了还是骂她了?”
“顾清宴,你要知道在其他府上,南姀这样的狐媚子早就被发卖了。”
“我只是罚她跪了一下,你就这么心疼了?”平阳的眼中有试探。
顾清宴这次过来不准备跟她多费口舌,手一抬,身边两个侍卫冲上前。
平阳吓得尖叫一声,发现侍卫不是冲着自己来,而是她好不容易收集来的首饰珠宝。
噼里啪啦砸了一通。
她瞬间明白,就因为自己砸了南姀一个镯子,顾清宴就要砸了她所有的珠宝。
“顾清宴!你疯了吗!”
顾清宴冷着脸,“可以了。”
平阳刚要松口气,侍卫走到她两个丫鬟面前,一人狠狠给了一巴掌。
这巴掌跟打在平阳脸上没有区别,她气得要发疯。
“顾清宴!我要告诉我爹!”
“随你。”
顾清宴转头就走。
晚上,顾清宴等南姀睡了才敢过来看她。
去往素心居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