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从王府门前刚走,平阳郡主的丫鬟后脚便到。
“姐姐,你晚来了一步,世子带南姑娘出门看戏了。”
丫鬟很快回去禀告平阳。
平阳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呵,他倒是疼爱这个通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戏给那死老太婆看的。”
顾清宴和南姀至今没有圆房,所以府中众人称呼南姀仍旧是南姑娘。
对于顾清宴这个人,平阳是有些看不透的。不说王公贵族,便是一般男子,结发两年的妻子不给碰还跟其他男子暧昧不清都要闹起来。
顾清宴却完全不管她。
平阳知道外头的流言,要不是她是当事者都会以为顾清宴真对自己情根深种。
马车停在一家灯火通明的酒馆前,周围人流涌动。
顾清宴率先下马车,而后伸手去扶南姀。
“世子,我小时候在村子里头看过唱戏的,那时候一堆人站着,可热闹。”
人来人往,顾清宴护着她进门,微微侧头听她讲话,抬手隔开周遭的人群。
远远瞧着,真是好般配的一对人儿。
两人上了二楼包厢,顾清宴订了一桌子菜,推开窗户便能看见底下偌大的唱戏台子。
窗台挺高,南姀揭了面纱,边吃饭边瞟那淡黄色的酒杯。
“世子,我能喝一口酒吗?”
顾清宴眉眼带笑,“不行,等下你醉了怎么办?”
南姀起身,坐在他边上挨着,仰着脑袋,手拉着他袖子撒娇,“世子,我就喝一小口好不好?”
头上的珠钗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晃得的顾清宴一颗心跟着乱了。
他总是拿她没有办法。
“一口。”
顾清宴没有重新倒,而是拿着自己的酒杯送到她唇边,喂给她喝。
他垂着眼,看那粉嫩的唇沾了酒变得湿漉漉时眸色瞬间晦暗了几分。
“咳咳……”南姀轻蹙眉,白嫩的手捂住胸口咳嗽了几声,脸色迅速浮起一点红晕。
“有点辛辣。”
顾清宴夹了一筷子青菜送她唇边,“这酒度数高,你不常喝,应该喝果酒。”
南姀眨巴眼睛。
顾清宴无奈,喊了店小二拿了壶果酒过来。又嘱咐她道:“切勿贪杯。”
南姀刚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外面有人敲门。
“顾大人,我家主子请您前去说会话。”
顾清宴不知那位今晚怎么出来了,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