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姀有点害怕,声音略显惊慌问:“世子,我们要做什么?”
顾清晏听出她声音有点颤抖,沉默了会道:“你坐过来。”
南姀小声,“我看不见。”
顾清晏伸手,拉着她的胳膊将人抱到自己胸前坐好。
“现在,你解开衣服。”顾清晏说完这句话立马口干舌燥。
南姀身体抖了下,“为什么?”
即便闭着眼,顾清晏仍旧可以想象她现在脸上是如何茫然无措的表情。
他张口,哑了嗓音,“我把内力运至掌心,再用药膏帮你化开按揉吸收。”
顿了顿又道:“如果你觉得不行,可以拿下布条离开。”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正当顾清晏要松开她肩膀时,耳朵听见衣服带子被解开的声音,喉结动了动。
过了会,南姀轻颤开口:“世子,好了。”
顾清晏嗯了声,拿起旁边的药盒子打开,抹一点。
宽大温柔的掌心带着药膏覆上来,起初有些微的凉意,令南姀皮肤上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很快,凉意褪去,只剩炙热的温度。
男人手带着薄茧,是有点扎的,与柔软细腻的肌肤相触碰,那种感觉便异常的明显。
南姀肩膀缩了下,往他怀里窝,手紧紧捏着自己的衣服。
顾清晏停下手中动作,喉咙滚了滚问:“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南姀轻轻摇头,“没……没有。”
顾清晏的声音哑的不像话,“那我继续了。”
“嗯。”
起初南姀还能竭力保持镇定,让自己端坐着,到了后面生理反应令她整个人跟棉花似的变成一团,窝在顾清晏的怀中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顾清晏一只手放在她肩上,另外一只手给她按揉。
“南姀,要是觉得不舒服开口跟我说。”
南姀有点想哭,“世子,我的身体有点奇怪。”
顾清晏手上动作没停,循循善诱问:“哪里奇怪?”
南姀不知道怎么说,难以启齿。
她头歪着,靠在男人宽大臂弯处,手也紧紧抓着他的衣袖,好似这就是她全部的依靠,是最结实牢靠,温暖的港湾。
不论外面什么狂风暴雨,只要待在这处便是最安全的。
过了良久,顾清晏收回手,嗓音暗哑低低道:“好了,你觉得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