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晏从鼻子里发出低低的一声,“嗯?”
“世子,给我摘个莲蓬可以吗?”
顾清晏睁开眼睛,看着少女莹白小脸不明意味道:“你倒是会使唤人。”
南姀拉着他的衣袖摇了摇,声音娇娇软软,“好不好嘛!”
顾清晏定定看了她一会,就在南姀准备自力更生时他站起来,“要哪一支?”
湖中荷花已经掉的差不多,熟透了的莲蓬挺直身躯随风摇摆。
南姀指着不远处,“那个。”
顾清晏身高手长,探身摘下来递给她,“一支就够了吗?”
南姀点点头,眉开眼笑,“嗯,奴婢不贪心。”
顾清晏抬手在她额头点了下,“小傻瓜。”
船到湖中心,顾清晏看见不少盛开的荷花,摘了几朵递给南姀。
“出来一趟,总该要多带些回去。”
湖中小鱼肥美鲜嫩,付衔请了厨子做了一桌子全鱼宴。
“来,南贺弟弟喝点。”
顾清晏下意识伸手去拦,“她病刚好,喝不得酒。”
付衔啧了声,“你这就没意思了,人出来玩一趟你这不让,那不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爹。”
周围人不约而同笑出声。
南姀害臊,脸微红,小声道:“没事,徐大夫说我已经好了。”
付衔:“还是我们南贺弟弟敞亮。”
他给南姀倒了一杯。
南姀低头抿了一小口,“甜的。”
付衔笑道:“好喝吧,就知道你喜欢这种果酒。”
顾清晏见此不再阻拦,只道:“别喝太多。”
付衔请的这个厨子手艺不错,南姀多吃了半碗饭,见顾清晏跟他们聊天没注意自己,悄悄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小口。
一小口加一小口,等顾清晏注意到时,人已经醉的不轻。
顾清晏把她杯子拿走,看着她泛红的小脸无奈告辞起身。
付衔:“怎么就要走?酒还没喝完呢?”
顾清晏抓着东倒西歪的南姀,“你看她醉成这样,我哪里能继续喝。”
付衔视线落在南姀身上,看着她通红的脸跟抹了胭脂似的不由得恍惚了半晌。
“怎么酒量这般差?我才堪堪倒了一杯。”
顾清晏没好气,“她又不是你。”
付衔:“我这有厢房,让丫鬟扶到后面歇息会,你跟我们继续喝。”
顾清晏起身,“不了,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