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学些东西,总是没坏处。”她一本正经认真道。
顾清晏思忖片刻,“要不要给你请个女先生?”
南姀吃惊抬眼,“这……可以吗?”
她没有听说过哪个通房或者是丫鬟还能跟着先生学习的。
顾清晏低头抿了口茶,“你只说想不想,其他的不必管。”
“奴婢……自然是想的。”
“那便行了。”
路途无聊,顾清晏拿出棋盘,“会下吗?”
“会一些。”
“嗯,陪我玩两把。”
直至马车停在别庄门口,南姀没有赢过一次。
她气得嘴巴能挂油瓶,阴阳怪气,“世子当真是半点不让。”
顾清晏放在黑色棋子,好笑睨她,“我要是不让,你还能跟我玩这么久?”
南姀一噎,撩开车帘愤而跃下马车。
“南贺弟弟,许久不见。”付衔从门里走出来,笑着打招呼。
“付大哥。”
付衔瞥她一眼,“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南姀不好意思说,闷闷两个字,“没有。”
付衔看向顾清晏,用眼神询问。
顾清晏:“下棋输了。”
不是下棋输了,是五把没赢一把,太丢人了。
付衔哈哈大笑,“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做哥哥的怎么不让着点弟弟。”
他抬手,胳膊搭上南姀的肩膀,“别跟他一般计较,他就是这样的人。”
南姀身体一僵。
顾清晏直接拿开他的手,“他刚病好,别压坏了。”
付衔刚想说哪有那么脆弱,仔细一瞧,南姀确实瘦了些,弱柳扶风。
“怎么搞得,你们王府不给人吃饭。实在不行你把人放我这养几天,我保证给你练出肌肉来。”
南姀一听赶紧摇头,“我不要。”
顾清晏将人拉到身旁,“里面还有谁?”
“就你熟识的几个。”
“有姑娘家吗?”
付衔不正经嘿嘿一笑道:“你想要姑娘家也不是没有。”
顾清晏:“别胡说。”
付衔哼笑,“行,知道你一门心思都在平阳……”
顾清晏一个眼神,他立刻噤声。
南姀听着两人的说话声,心里莫名有些发闷。
她伸手拽了下顾清晏的袖子。
他垂眼,偏头问:“怎么了?”
南姀小声开口:“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