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姀拒绝了,她说:“世子,我想离你挨得近点,就让我住在院子里好嘛?”
顾清晏却看见了她黑白分明眼眸中的惊恐和害怕。
看来上次的事情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离得近点也好,他能看着。
“你不用担心,平阳郡主她不在府中。”
南姀点点头,试探着问:“世子,你很喜欢平阳郡主吗?”
顾清晏对上她纯真干净的眸子,停顿了会才回答,“抱歉,让你受委屈了,我已经吩咐下去,日后不准再让她踏进青竹院。”
南姀垂下眼,手指捏着衣裙,脸上的表情有些落寞。
他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世子,我有些累了。”
顾清晏一怔,察觉到她的情绪有点不对。
他正要再说,门口处一个奴仆跑进来,“世子,付大人来了。”
付衔跟顾清晏两人从小认识,对王府比自己家还熟悉。
他大大咧咧走进来,“阿晏,听说老王妃给你纳了个通房,人在哪呢?”
顾清晏身边的南姀已经撒丫子开溜了。
“哎,刚才那丫鬟是新来的吗?怎么从来没见过?”
顾清晏挡住他的视线,“找我何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我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两人坐在湖中心凉亭,付衔憋不住问:“平阳郡主离开有四五日了吧?你还不去接人吗?”
“接她作甚?她爱待在外面,我为什么要强求她回来。”顾清晏喝着茶,脑子里回想起刚才南姀落寞的神情。
“呦!硬气了。不去接也好,你就是性子太温和,这次是该让她明白你的态度。”
要是换做别的王公贵族,平阳郡主这种操作,男人早有好几房小妾。
顾清晏却能忍她几年,那些大臣们背后都说他有这种忍耐力做什么都会成功。
顾清晏只一眼便知道付衔在想什么,他懒得解释自己对平阳根本无意。
“太子差不多快要回来了,你让人准备接应。”
说到正事,付衔一秒变得严肃起来,“你放心,我知轻重。”
两人又聊了会,付衔想起什么,“南贺弟弟呢?他在哪?怎么不出来见见。”
“他前几日生病了,不方便。”
“生病了,严重吗?我就知道他那身子骨跟小姑娘一样弱,你带我去看看他。”
顾清晏:“他刚喝完药在睡觉,改天等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