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以后你贴身伺候南姑娘。”
“是。”
顾清晏亲自接过丫鬟取来的药瓶,将化淤膏涂抹在南姀的膝盖上。
疼痛令南姀下意识的往回缩。
顾清晏大掌牢牢抓住她的小腿,触感一片滑腻,让他有几分失神。
“疼……”
“爹爹……好疼……”
南姀张口,声音破碎沙哑,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流出,看起来脆弱又可怜不堪。
再硬的心肠看见这种场景都忍不住变软,顾清晏眼中带着愠怒,又气又心疼。
他放轻了力道,快速替南姀两只腿涂上了化淤膏,再包好纱布。
旁边的一众丫鬟们几时见过顾清晏这样照顾人,此刻震惊的下巴都快合不上。
玉梅非常有眼力见,端水过来让顾清晏洗手,又给南姀换额头上的帕子。
顾清晏一直守在南姀床边,等丫鬟将熬好的汤药端过来,见几个丫鬟都没办法将汤药喂进去,脸色更是吓人。
“给我。”
顾清晏手掌掐着南姀的下巴,动作并不温柔,或许是因为药实在是苦,一碗药强喂也才喂进去一半,好些还都洒在了被子上。
“去跟徐大夫说,让他改一下方子。”
顾清晏到底妥协了,药都喝不下去,身体如何能好。
“是,奴婢立刻就去。”
其余丫鬟们赶紧给南姀擦流出来的药汤,又重新拿干净衣服替她换上。
一直折腾到半夜,守着南姀的烧终于退下去后,顾清晏才放心吃了点东西。
“知道我为什么要罚你吗?”顾清晏站在门口。
管事嘴里发苦,低着头道:“奴才没有看顾好南姑娘,让她被平阳郡主的人带走。”
顾清晏神情冰冷,“你是我院子里的管事,别人到我院子里要人,你什么都不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不是镇南王府,而是平阳王府。”
管事身躯一震,忍受着发麻疼痛的双腿深深磕头道:“奴才知错。”
“行了,回去吧。”
顾清晏平日里宽容大度,这些基本都是从小伺候他长大的奴仆,他不忍心过多苛责。
可是如今他却发现有些东西还是应该告诉他们。
“从明日起,停了平阳郡主院子里所有的供奉。”
管事一听,更加确定了王府可能要变天。
顾清晏不至于因为南姀和平阳正面起冲突,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