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弟,你要带我们去的地方是哪里?”
南姀抬手指着郊外,“那头,可能有点远。”
付衔:“那我们坐马车去。”
顾清晏却开口道:“时候不早,改日再去罢。明日还得上朝,你刚回来也需要好好休息。”
付衔能感受到顾清晏的心情不好,碍于南姀在,不好问关于平阳郡主的事情。
“行!那改日再约。”
他朝南姀摆手,“南弟,下次出来一起玩。”
南姀笑着点头,道别。
回去的路上,南姀和顾清宴两人坐在马车内没有怎么说话。
他们回来的早,梳洗过后南姀去了一趟小厨房,再出来时端着一碗汤来到顾清宴门前。
“世子,您歇息了吗?”
里面灯火通明,顾清宴低沉的声音传出,“进来吧。”
南姀穿着藕粉色的纱裙,端着托盘进门开口便笑道:“世子,我炖了一碗百合莲子羹,您尝尝。”
顾清宴的目光落在她带着湿气的长发上略微皱眉,“头发怎么不擦干?”
南姀不在意道:“无碍,待会吹吹风就干了。你尝尝我做的这个汤,我家里人都可爱喝呢。”
顾清宴指了指自己房间里头,“你自己去里面找一下棉布擦干头发。”
南姀放下托盘,进屋内在柜子里找到了棉布,她边擦着头发,边朝这边走来。
见顾清宴已经端起碗在喝了,立马双眼亮晶晶问,“世子,味道如何?”
顾清宴颔首,“不错。”
百合莲子羹只放了点蜂蜜,清心降火。
顾清宴看着南姀毛毛躁躁的擦自己头发,叹了口气,“我帮你。”
南姀把棉布递过去,转身自然的蹲在他双膝前。
顾清宴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不仅对于伺候人的活是半点不擅长,同时男女之事更是不设防。
她家里人将她养的如此精细,又天真,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
顾清宴摸了摸她的头发,滑顺乌黑,跟上等的布料一样。
“好了,起来吧。”
南姀起身,眉眼弯弯,“多谢世子。”
顾清宴唇角上扬,“我还要再看会书,你是在这陪我?还是回去歇息。”
“当然是陪您了,左右我不困。”
然而口中说着不困的人,没一会便趴在桌面上睡了过去。
顾清宴失笑摇头,本来想拍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