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瞧见人牙婆子身后的南姀时愣了愣。
人牙婆子上前,塞了一个布袋过去,“麻烦小哥帮我叫下徐嬷嬷。”
家丁回神,“行,等着。”
不多时,出来了一个穿着上好布料,通身威严的四十来岁妇人。
人牙婆子立马拉着南姀上前,老脸笑成菊花,“徐嬷嬷,这是南姀,上个月刚满十六,您瞧瞧怎么样?”
徐嬷嬷的视线落在南姀身上亮了亮,“模样生得倒是标致,年龄有点大了。”
人牙婆子接话道:“她祖上都是读书人,她爹是教书先生,家里就一个女儿,要不是最近家里出了点事,家里人还不舍得她卖身。”
“还读过书,这倒是不错。”徐嬷嬷的视线又落在南姀圆润的臀部上,心中有了主意。
“你暂且在外面等着。”徐嬷嬷对南姀道:“你跟我进来。”
人牙婆子赶紧推了南姀一把,嘱咐道:“进去不要乱说话。”
南姀跟着徐嬷嬷一路往里走,廊庭深深,转来转去,走了有片刻功夫,终于看见徐嬷嬷一间院子前门停了下来。
“老太太睡了吗?”徐嬷嬷轻声问。
绿衣丫鬟回答,“应该还没。”
徐嬷嬷回头看了眼南姀,“跟我进来。”
绿衣丫鬟好奇的扫了南姀一眼。
“老太太,我带了个人给你瞧瞧。”徐嬷嬷笑着进门。
六十来岁的老人穿着紫色贵气面料衣袍,慢腾腾睁开眼,面容和蔼。“我刚还问她们你去哪了。什么人?让你这么高兴。”
徐嬷嬷凑到老太太耳边轻声道:“您之前不是想给世子物色一个通房吗?”
老太太来了点兴致,“嗯?让她进来瞧瞧。”
徐嬷嬷对着外面喊:“进来吧。”
午后的太阳有些热烈,南姀撩开帘子走进来的时候,老太太下意识的眯起了眼。
少女穿着淡粉色的粗布衣裳,头发简单的用一根木簪子挽着,一张干净的小脸嫩得如同白豆腐。
水灵灵的像是夏日清泉里的最娇嫩干净的那朵白色荷花。
“叫什么名字?”
“回老太太,奴婢叫南姀。南方的南,女字加禾苗的禾。”
容貌好,身段也不错,眼神干净 说话时不卑不亢。
老太太点头,“南风知姀意,名字不错。”
徐嬷嬷见老太太满意,跟着道:“这小丫头读过书的,祖上都是读书人。就是年龄有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