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那女人？”
“呃……”忆无情指尖轻蹭着下巴，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自然，忙不迭转移了话题，抬眼看向仙尊，语气稍缓：
“师尊认识妖沐染吗？”
“沐染？”无我仙尊闻言，身形微顿，秀眉舒展了些许，随即轻轻颔首，语气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悠远，
“自然知晓，当年那只懵懂灵动的小狐狸。”
说着，她看向了忆无情，询问道：“莫非你与她之间，有什么矛盾？”
“呃……”忆无情又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师尊为何会觉得，我与她有矛盾？”
“以她的性子，若是与你这般性子遇上，多半会起些纠葛。”无我仙尊凝眸望着他，神色一本正经，绝美的脸庞上依旧是一片清冷，无半分多余的情绪。
忆无情抬手揉了揉眉心，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轻声解释道：
“其实我与她关系尚可，算是朋友。”
“哦？”无我仙尊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那情绪淡得如同晨雾，转瞬即逝，她语气未变，却多了几分探究，
“朋友？那小狐狸性子孤高，竟会与你相交为友？”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深深落在忆无情脸上，那眼神复杂难辨，似有审视，又似有怅然，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轻而冷：
“看来，为师对你的了解，还远远不够。”
“额……”忆无情脸上掠过一丝无语，只得苦笑着辩解：
“师……师尊，你我才刚重逢不久，相识尚浅，了解不够，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
“本尊，一眼便能看透人心，辨清品性。”无我仙尊目光未移，冰蓝色的美眸中，萦绕着一缕淡淡的神光，清冷又威严。
见忆无情脸上满是不解，她也不恼，自顾自缓缓解释：
“本尊一直以来都可一眼便可看透人心深处的善恶与执念。”
“可你，”她微微顿了顿，眸光微沉，
“本尊看似看透了你的表象，却总觉得，你的心底，藏着一些连本尊都看不透的东西。”
“嗯？”忆无情微微蹙起眉头，眉宇间的疑惑更甚，却依旧无法参透仙尊话语中的深意。
“罢了，多说无益，说了你此刻也未必能明白。”无我仙尊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