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位女子,一张精致秀丽的俏脸毫无血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连唇瓣都褪尽了所有红润,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淡白。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平静,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与生无可恋,
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在这片虚无中苟延残喘。
一双本该顾盼生辉、灵动澄澈的美眸,此刻却空洞得如同枯井,
没有焦点,没有波澜,里面盛着数万年的孤寂与绝望,连一丝微光都未曾留存,仿佛早已看透了这无尽的黑暗,也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她身着一袭橙色华裙,裙摆上本该绣着繁复精美的纹路,此刻却因岁月的侵蚀与情绪的沉郁,变得黯淡无光,
边角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灰败,与她垂落肩头的橙色长发相映,本该和谐雅致的搭配,此刻却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荒芜。
她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软塌塌地贴在颈间、肩头,连发丝都仿佛被绝望浸染,失去了生机,
身上萦绕着的那缕微光,也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她就那样慢悠悠地在这片死寂的星域中飘荡着,飘荡着,没有目的,没有尽头,苍白的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仿佛数万年的黑暗禁锢,早已磨平了她所有的棱角与情绪,只剩下麻木的漂泊。
她不记得自己被困在这里多久了,只知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眼前永远是无边的黑暗,耳边永远是死寂的沉默,
身边没有任何生灵,没有任何声响,只有无尽的孤独与绝望,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死死困住,越收越紧,让她喘不过气,却又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她快要彻底陷入麻木,连心跳都快要变得迟缓之时,那双空洞无神的美眸忽然微微眯起,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像是沉寂了数万年的枯木,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颤动。
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光芒,穿透了层层黑暗,传入了她的感知之中。
她微微抬起有些耷拉的脑袋,脖颈僵硬得仿佛生锈的机械,动作迟缓而沉重,空洞的目光艰难地投向远方的黑暗。
那里,一缕微弱却坚定的金光,正在无边的虚无中闪烁着,像一颗濒临熄灭却依旧倔强的星子,刺破了这片死寂的黑暗,也刺破了她心中数万年的荒芜。
那一瞬间,她空洞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