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头顶那一对剔透莹润、流转灵光的龙角之上，妖沐染心头微微一动，轻声试探：
“莫非，你便是前段时间祖龙古星新晋崛起的那位无上禁忌？”
龙小小闻言挠了挠后脑勺，脸颊泛起几分腼腆，轻轻点了点头，默认下来。
“小小年纪，竟有这般逆天修为，当真厉害。”
妖沐染眼底惊叹更甚，随即目光落在她孩童般的身形上，疑惑问道：
“你常年维持这副模样……莫非是身受重创，修为受限，无法正常成长蜕变？”
“呃……”龙小小抬手摸了摸下巴，懵懂摇了摇头，如实答道：
“不是的啦，只是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待着最舒服自在。”
“原来如此。”妖沐染了然颔首，眼底掠过几分若有所思，随即莞尔浅笑，语气温和：
“能随心定格模样，永葆这般纯粹自在，倒也未尝不是一桩美事。”
“嗯嗯！”
龙小小用力点头附和，目光又急切落回桌间的奇异灵石上，满眼迫切期待，再度软糯央求：
“阿姨阿姨，那我现在可以吃了吗？”
“自然。”妖沐染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声线温润似水，格外纵容：
“只管放心吃，若是不够，我这里还有许多。”
静静旁观着二人温和融洽的对话，忆无情唇角不住轻颤，心底满是诧异。
他从未见过妖沐染这般柔和纵容的模样。
更何况龙小小一口一个阿姨，这般略显显老的称呼，她非但没有半分愠怒，反倒神色平和，甚至隐隐带着几分默许的惬意。
想来大抵是在她心中，这声阿姨非但不显苍老，反倒衬得容颜愈发清丽年轻，故而才毫不在意。
这般想来，倒也确实如此。
毕竟，她与龙小小年纪差距很大。
龙小小双眸一亮，立即拿起灵石，大口啃了起来。
忆无情嘴角轻颤，有些无语。
其实他不太明白， 妖沐染为何会用这灵石来招待她们。
茶倒是好茶，确实挺好喝的，但就是这石头……
他实在下不了口。
他转头看了看不远处将天婷雪拉走的长生圣尊，两人似乎在谈论着什么，还时不时回头看了看自己。
“公子公子，来一块。”龙小小将灵石举到了忆无情面前。
忆无情看了看她啃到一半的灵石，嘴角轻颤，“你自己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