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雪儿的长辈,礼数周全,本就是晚辈该守的本分。”忆无情神色端正,语气认真答道。
“论辈分,我亦是玲玲的长辈。”妖沐染红唇轻抿,秀眉微蹙,眸底凝着浅浅的不悦,轻声反问:
“那你为何,偏偏不对我这般敬重?”
忆无情抬手轻摩挲着下巴,心底满是无奈,片刻后再度抬手,从容摆出礼让的姿势。
“既是如此,那……天狐前辈,也请先行。”
妖沐染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轻摆素手,眉眼间褪去几分执拗:
“罢了罢了,不必这般拘束客套,我反倒不太习惯。”
“其实在我心底,一直都十分敬重你。”忆无情抬眸望着她,笑意温软柔和。
听见这话,妖沐染秀眉骤然蹙起,那张兼具妖艳与圣洁的绝美容颜上,掠过一抹明晰的不满。
“你我本是知己友人。”她语气轻软却带着认真,“既为朋友,便该以友人相待。”
“朋友之间,何须这般生分的敬重?”
忆无情微微一滞,顿了顿,无奈缓声解释:“即便是挚友之间,彼此相互敬重,亦是情理之中。”
“可这般客套相待,岂不是会在二人之间,平添一层无形的隔阂?”妖沐染眸光执拗,轻声反驳。
忆无情抬手轻揉眉心,只觉满心无奈,耐着性子柔声回道:
“二者本意不同,自然不可一概而论。”
妖沐染秀眉紧拧不放,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执拗:
“不行,你要放下这份刻意的敬重,待我,便如同对待寻常异性友人一般就好。”
忆无情稍稍沉默,看着她执拗的模样,终究无奈轻点其头:“好,我答应你。”
“记住你方才说的话,不可反悔。”
妖沐染殷红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明媚弧度,眉眼弯弯,显而易见,心情豁然轻快了不少。
忆无情再度轻揉眉心,心底涌上一缕浅浅的无可奈何。
“你们二人差不多适可而止吧。”
长生圣尊早已立在出口之处,望着眼前气氛缱绻的二人,眉眼间满是无语,语气带着几分嫌弃:
“这般腻腻歪歪卿卿我我,也不觉害臊。”
忆无情老脸一红,开口解释:“前辈切莫误会,并非前辈所想那般。”
“别理会她,也不必对她多礼。”妖沐染瞥了眼长生圣尊,神色淡淡,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屑,
“一个最爱倚老卖老的家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