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待她，从来都是倾尽真心，虽比较严厉，却也是将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对待。
除了那层未曾袒露的身世，他对她的好，和对兮兮师妹……差不多。
不，如今该唤兮兮妹妹了。
“还有呢？”妄情故作不满地眨了眨眼，目光打趣地锁着元霜月，语气里藏着显而易见的期待：
“只知道叫爹吗？”
“啊？”元霜月又是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愣了片刻，鼻尖微微发酸，眼眶竟悄悄染上了绯红，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
“师娘……您……不介意吗？”
妄情浅浅一笑，眉眼弯成了温柔的弧度，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
“你这傻丫头，你的身世，我早就知晓了，又怎会介意这个？”
“娘……”元霜月的红唇剧烈地颤抖着，心底像是被一股暖流猛地撞了一下，酸涩与暖意交织着翻涌而上，眼眶瞬间就模糊了，细密的雾气在眸中氤氲开来。
她忽然想起，当年亲生母亲被害的那一刻，她被死死按住，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
那一声憋在心底、终究没能唤出口的“娘”，成了她这些年最深的遗憾与执念。
比起命运星主对她的严苛，这些年她受到的关爱，都是妄情给的。
在她心中，妄情不止是师娘，更是那个对她最好的人。
这般想着，积压多年的情绪再也无法抑制，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摆上，晕开点点湿痕。
“怎么哭了呢……”
妄情见状，连忙快步凑到元霜月身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生怕稍一用力便会碰疼她。
“好了，霜月，你也长大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晓真相了。”
命运星主朝着元霜月轻轻招了招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沉重。
元霜月吸了吸鼻子，轻轻颔首，任由妄情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到命运星主的身侧，指尖还残留着泪水的微凉。
命运星主凝视着她，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疼惜，有愧疚，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感慨，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悠远：
“当年，我与你娘两情相悦，历经几番波折，终究是走到了一起。”
“可她……”说到此处，命运星主的声音猛地一顿，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刺骨的痛苦与悔恨，
他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