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妖玲玲的声音带着几分细碎的沙哑,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狐耳微微耷拉着,似有难言之隐。
她静默了片刻,狐眸里闪过一丝狡黠,随即用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语气道:
“哥哥这么想念玲玲吗?”
“莫不是许久未曾得到玲玲的服侍,哥哥寂寞了?”
“咳咳……”忆无情被这直白的话语呛得一阵咳嗽,老脸发烫。
他慌忙抬眼,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侧静坐的妖沐染,眼神里满是窘迫。
妖沐染神色依旧淡然,仿佛未曾听见这调笑之语。
她指尖轻拈茶盏,杯沿沾着些许细碎的茶沫,慢悠悠地将茶水送入口中,喉间滚动的弧度优雅而疏离,只留下满室淡淡的茶香。
忆无情松了口气,又赶忙伸手轻轻戳了戳白狐的脊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急切:
“说什么呢,还有前辈在这呢,你说话能不能正经一些?”
“老祖才不会在意这个呢。”妖玲玲的语气轻飘飘的,满是随意,狐尾轻轻扫过桌面,带起一缕微风,
“不过真想不到,老祖与你关系还不错嘛,能让你进来。”
“这里面,可是从未有男子进来过哦,哥哥可是第一个。”
“呃……”忆无情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指尖的触感还残留着狐毛的柔软。
他转头看向妖沐染,脸上挤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拱手道:“哈哈,那真是晚辈的荣幸。”
“恭维的话就不必说了,对本尊不受用。”妖沐染抬眸瞥了他一眼,眸光清冷如寒玉,没有半分波澜,话语简洁而直接。
闻言,忆无情尴尬一笑,顿了顿,目光转向白狐,再次问道:“那么,你究竟能不能恢复人形?”
“既然哥哥想看,那玲玲便让哥哥看看,不然哥哥可要怪罪玲玲咯。”
妖玲玲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委屈,又藏着几分雀跃。
话音未落,玉桌之上的白狐身形一动,如同一片轻盈的雪花,瞬间跃入忆无情怀中,毛茸茸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嗯?”忆无情微微一怔,刚要开口询问,怀中的白狐忽然化作一道柔和的白光,裹挟着淡淡的馨香,将他的怀抱笼罩其中。
白光流转间,一道窈窕的娇躯缓缓在他怀中浮现,衣袂翻飞的弧度轻盈如蝶。
不过瞬息光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