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也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看向下方的一座山，轻声道：“这看来就是万剑天宫的剑山，传说乃是一柄绝世神剑所化。”
“绝世神剑……”忆无情眯了眯眼，看向下方的一座直插云霄的巨大剑山。
山巅云雾缭绕，一座青竹亭静静卧于其间。
看起来倒是威风。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绝世神剑，难道还能有无双厉害？
“对了，前辈呢？”忆无情忽然发现万剑神尊不见了。
“前辈应是离开了，我们下去看看吧，她们应该就在那里。”凌曦指了指下方的位置。
“慢着。” 忆无情修长的手指轻抬，制止了凌曦即将迈开的脚步。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气息如薄雾般悄然散去，身形亦随之隐入剑山的晨岚之中，只余下一道极淡的示意眼神，催促凌曦尽快隐匿。
凌曦虽满心疑惑，眸中掠过一丝不解，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指尖凝起一缕灵力，身形如同融入墨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隐了去。
下一刻，两道几乎没有痕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已然出现在剑山之巅。
他们俯身望去，只见青竹亭下，一方青石棋盘静静铺开，两位身穿素衣的女子正相对而坐，指尖拈棋，似在对弈。
忆无情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心中微微一震。
时隔数十万年，她们的容貌竟比记忆中愈发精致绝俗，仿佛被岁月细细雕琢过一般，连眉宇间的气质，都添了几分超凡卓绝的清冷，宛若月下寒梅，清艳却又疏离。
他暗自轻叹，想当年，五十万年未见，好不容易重逢一面，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未曾说出口，便匆匆别离。
可如今再见，他却不由得有些发怔 —— 她们竟穿着一模一样的素白长裙，连发间挽起的发髻，都分毫不差。
就这个样子，他怎么分辨谁是谁？
忆无情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头都有些大了。
这两个丫头，明明知道她们长得一样，怎的还偏要将装扮弄得一模一样？
这不是故意为难人么？
亭下，李清心手中拈着一枚白棋，指尖却微微颤抖，眼神有些涣散，落在棋盘上，却并未聚焦，显然是心神不宁到了极点。
“你又分神了。”对面的夏清心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又似有几分纵容，声音轻柔得像风拂过竹叶。
“她是夏清心。”夏清心的声音刚落，忆无情便在心中暗暗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