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凤凝霜闭上了双眼，伤痕累累的身躯不断颤抖着。
忆无情看着她，心中无奈。
他伸出手来，一抹绿光浮现，将凤凝霜身上的伤势尽数恢复。
“夫君……九歌的心头羽……一直在你身上吗？”凤凝霜突然问道，声音很小，小到忆无情都差点听不清。
“一直在我这……”忆无情轻轻点头，“当年在古路内，她未曾化形之时，便赠予我。”
“果然……”凤凝霜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难怪当年我抓住你后，让她看着你，却每次都让你跑了……”
“说实话，我从未怀疑过她。”
“我一直好奇她将心头羽给了何人……没想到竟是你……”
“……”忆无情沉默不语。
凤凝霜看了看忆无情，又看了看此地众女，不由叹息一声，
“九歌她……眼光还真好呢……”她喃喃道。
“啊？”忆无情愣了一下。
“夫君…… 我好累……”
凤凝霜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她抬眸望向忆无情。
她那曾经仿若寒星般凌厉威严的凤眸，此刻被无尽的无力感所笼罩，仅存的，只有对忆无情深深的眷恋与依赖。
这短短几日，于她而言，却仿若历经了千世万劫。
曾经辉煌无比的九天帝朝，就这样在战火与背叛中轰然崩塌。
面对强敌压境，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朝中族老、高高在上的老祖，竟毫无骨气地选择了屈膝归降，背叛了他们世世代代守护的帝朝。
而坚守抵抗的，不过是寥寥数人，他们在如潮水般的敌军中苦苦挣扎，却终究难以挽回败局。
如今，九天帝都一片废墟，残垣断壁间弥漫着死亡的气息，除了她与凤凝雪，几乎再无活口。
南宫帝族之人，手段狠辣至极，所到之处，皆是血腥与杀戮。
每一个倒下的身影，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虽说那些刽子手最终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可这又有什么用呢？九天帝朝，已然覆灭，往昔的荣耀与繁华，皆化为了泡影。
她站在这一片荒芜之中，满心迷茫，不知该何去何从。
忆无情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疼如绞，他缓缓伸出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曾经那个风华绝代、威临天下的女帝，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受伤的小女孩，在这冰冷残酷的世间。
她的眼眸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