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戴龙眸光一闪，“忆兄的意思是，是通神塔的意识，自己毁灭自己的？”
“……”忆无情没有立即回答，他缓缓伸出手，手心手中白光环绕。
片刻后，他才缓缓道，“它没有毁灭自己，而是为了毁灭别人，才毁灭了这些对它来说，可有可无的世界。”
“道仙子？”蓝夜鑫呼吸一滞，不可置信道：“可是，道仙子的修为才……”
“不到半神。”忆无情眸光微闪，沉声问道：“我问你们，合道圣莲融合之后，究竟会有什么副作用？”
“啊？”戴龙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看蓝夜鑫，扯了扯他的衣裳，
“喂，问你呢。”
“这不是问你吗？”蓝夜鑫一脸疑惑。
“屁话，明明是问你！”戴龙一脸不满。
“问你！”蓝夜鑫瞪了戴龙一眼。
“合道圣莲，十分契合圣莲神格，也只有圣莲神格才可融合。”
这时，慕怡萱开口了，语气平淡。
“然后呢？”忆无情看向她。
慕怡萱幽幽道：“神界史上，拥有圣莲神格之人，不过五位。”
说着，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忆无情的脸上，
“不过准确来说，并非五位。”
“而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