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无妨，随我下去一趟。”神泽转过身，脸上多出一分笑意。
“下去？”李澡榭有些不明所以，“下去哪里？”
神泽嘴角勾起，伸出手指了指下方，
“自然是，下一层。”
“下一层？”李澡榭一愣，下意识道：“可是，我们已经上来了，无法下去。”
通神塔内，只要破空而上，就无法在下去。
“别急，跟着我就对了。”神泽微微一笑，再次背过身看向天空。
“那我们，下去干什么？”李澡榭问道。
神泽瞥了他一眼，“这是你该问的吗？”
李澡榭脸色一变，无尽的恐惧感席卷全身，急忙跪了下去，
“大人，属下该死，属下不该问。”
他疯狂磕头，就算额头血肉模糊也毫不在意。
方才神泽的眼神，让他好似深陷地狱，心脏都好似停止跳动。
与神泽同行这么久，其中也只分开过数日，神泽对他一直都是比较和善，让他有种神泽已经把他当朋友的错觉。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感受到了神泽的恐怖，与对自己地位的认知。
上位之人，对自己再好，那也只是做做样子，一切都是虚伪的。
若是你触碰到了他的逆鳞，或者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他随时可以翻脸，让自己万劫不复。
朋友？可笑的错觉罢了。
在这些神明候选人眼中，没有朋友，触碰到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会随时翻脸。
神泽是在告诉他，正视自己的身份，不要问不该问的事。
神泽没有回头，依旧凝视着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神泽的声音才堪堪响起，
“起来。”
“谢大人！谢大人！”
李澡榭大喜过望，急忙站起身子。
“告诉你也无妨，我下去，是为了给上不来的道友一个惊喜。”神泽轻声道。
“大人，请吩咐！”李澡榭擦了擦额头的血，恭声道。
“没别的事，跟着我就好。”神泽微微一笑，身形缓缓飘起来，飞向下方。
李澡榭松了口气，急忙跟了上去。
——
“跟着本龙干嘛！本龙想出来走走不行吗？”龙小小看着身后跟着的忆无情，怒声道。
“你没事跑出来干嘛，知不知道你要是离开了我们之后以你的修为，恐怕谁来都能将你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