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壁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李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背上的召唤师符文正在微微发热。他胸口的元素龙真魂，两份，正在共鸣，像是某种古老生物的心跳。
"带我去方舟，"李默说，"但在那之前，我要见一个人。"
"谁？"
"苏夜。那个流浪商人。暗影行者。"
铁壁的表情变了变，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在军方的监控名单上，觉醒度87%，距离清洁者的格式化阈值只差13%。你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
"情报，"李默说，"以及……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她是不是真实灵魂。如果是，她为什么能在末世里独自生存。如果不是……"李默看向远方，那里是城市的废墟，是游戏化后的新世界，"她为什么，比真实灵魂，更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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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在军方临时营地的角落里，蜷缩成一团。
她的兜帽被摘掉了，露出一张苍白而精致的脸，左眼角有一颗泪痣。她看起来比李默记忆中更小，更脆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夜莺。
但她的眼睛，在看到李默的瞬间，亮了起来。
"召唤师，"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真实的温度，"你杀了清洁者。我赌对了。"
"你赌了什么？"
"赌你是变量，"苏夜说，"赌变量能改变规则。我卖了三年情报，第一次做赔本买卖——给你的那个免费情报，其实是我花了一条命换来的。"
"一条命？"
苏夜拉开卫衣的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的一道疤痕。那疤痕不是普通的伤口，是数据流构成的、不断缓慢愈合又不断崩解的循环伤口。
"清洁者的格式化残留，"她说，"三个月前，我觉醒了'暗影行者'，第一次使用'暗影步'技能时，不小心闯入了'加载者'的监控盲区。清洁者来了，我逃掉了，但留下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