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可以，"他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们杀怪，我收材料。所有掉落的'核心'和'碎片'，归我。"
陈浩的脸色变了。但蔚蓝石像又踏了一步，这一步更近，地面的震动让法师青年差点握不住法杖。
"……成交。"
李默伸出手，和陈浩握了握。他的手很稳，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这个游戏的真正玩法——别人在打怪升级，他在收集军团。当别人还在为一个BOSS争得头破血流时，他的目标，是那天空之上，尚未解锁的最后一个图标。
元素龙。
---
区域事件开始前，李默做了一件让陈浩三人组头皮发麻的事。
他把蔚蓝石像的"蔚蓝守护"技能，套在了红衣小兵身上。
"你在干什么？"陈浩忍不住问，"那个小兵才多少血？值得用BOSS的技能保护？"
李默没有解释。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召唤面板，上面显示着一行小字：
【红衣小兵（蔚蓝守护状态下）受到致命伤害时，有15%概率触发进化：猩红狂战士】
15%概率。一千只红衣小兵，意味着理论上可以触发一百五十次进化机会。而区域事件，会刷新一千只红衣小兵——作为敌人。
"开始了。"李默说。
天空变成血红色。远处的街道尽头，涌出了密密麻麻的红色身影。它们和李默召唤的红衣小兵外形几乎一样，但眼神更加狂暴，头顶的标签是【失控的红衣小兵LV.3，狂暴状态】。
"按照计划，"陈浩举起法杖，"我们拉怪，你……你随意。"
战斗爆发得猝不及防。一千只小怪不是同时涌来，而是分成了十波，每波一百只，间隔五分钟。这个设计明显是给玩家喘息和轮换的机会，但李默没有喘息。
他做了更疯狂的事：解散了自己的红衣小兵，然后重新召唤。
"你疯了？"陈浩在火球术的间隙回头吼，"这时候解散召唤物？"
李默的精神力在飞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