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声音中出现了某种近似"情绪"的东西——不是喜怒哀乐,是某种更原始的"波动","你们的'永恒',正在侵蚀'空白'。每一个'永不结束'的故事,都在挤压'未名'的空间。不是故意的,是'存在'本身的'副作用'。"
李默明白了。
"人"规则下的"永恒",不是真正的"无限"——是"无限循环"的"有限"。故事在"重复"中延续,选择在"相似"中消耗,存在在"稳定"中磨损……最终,"永恒"变成了"停滞",而"停滞"的"边缘",开始侵蚀"空白"。
"你想让我们'停止'?"他问。
"不。"声音说,"我想让你们'继续'。但不是'重复'的继续,是'真正'的继续——进入'空白',成为'未名',体验'永恒之外'的……"
"'什么'?"
"我不知道。"声音坦诚,"因为我是'未名',我不知道'成为'之后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如果'故事'继续'磨损','空白'会继续被侵蚀,最终……"
"'一切'都会'褪色'。包括'永恒'。"
李默回到"欠一顿"酒馆。
他把"未名"的存在告诉了所有人——白卿、夏雨荷、炎霜、东方强、幽影、东方玄霄、天麟、时计、编年者,以及通过双生之种感知到的"初"。
沉默。
长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