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霜眼眶微红，却笑得明媚："那这利息，可够贵的。"
"值得。"
简短的对话，却让炎霜心中某根弦彻底崩断。她别过脸，火髓在掌心翻腾，映出她微红的耳尖。
……
夏雨荷静静站在祭坛阴影处，冰甲破碎，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却在触及地面瞬间被混沌火蒸发。她看着李默与炎霜的互动，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却倔强地挺直脊背。
"雨荷。"
李默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她猛然抬头，却见他已站在身前，混沌主宰袍的灰黑火焰轻轻拂过她破碎的冰甲，将伤口逐一愈合。
"你的信，我看了。"李默声音很轻，只有两人可闻，"我的路，与深渊为伴，与死亡同行。但你说得对——"
他顿了顿，伸手拂去她眼角残泪："我回头时，你在。"
"这就够了。"
夏雨荷泪如雨下，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她伸手，紧紧握住李默的掌心，像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会一直在。"
……
白卿与李涵涵的身影，在祭坛边缘缓缓凝实。她们被传送出镇渊后，以某种秘法强行折返，代价是每人等级-3，属性永久-10%。
"臭小子！"李涵涵巨剑插地，鬼气虚弱得几乎透明，却仍是那副凶巴巴的模样，"敢让老姐担心，出去揍你！"
白卿却未语，只是静静看着李默与夏雨荷交握的手，眸光黯淡如熄灭的烛火。
李默转身，目光与她相撞。
那一瞬，千言万语，却无从开口。
最终，他轻轻挣开夏雨荷的手，走向白卿，在她面前单膝跪地——这是混沌主宰对凡人的最高礼节，却也是他作为李默，最真诚的姿态。
"卿姐，我说过，带你回家。"
白卿眼眶微红，却倔强地别过脸："谁要你带，我自己会走。"
话虽如此，指尖却轻轻搭在他肩头，像抓住最后一缕光。
祭坛震颤，混沌心脏融合后的余波，惊醒了更深处的东西。
"咚——"
心跳声从地底传来，比混沌心脏更加古老、更加庞大，像一颗星球在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