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为'你'自己。"
"来选择，来承担，来痛苦，来快乐，来……"
"来活。"
起源做出了选择。
那个选择，不是"接受"或"拒绝"，而是"提问"——它问出了三千六百个纪元以来的第一个"真问题"：
"……怎么'活'？"
李默笑了。
那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负担的笑。他看向身后——白卿、夏雨荷、炎霜、东方强、幽影，以及无数从失格之城跟随而来的存在。他们的脸上也带着笑，有的含泪，有的释然，有的期待。
"一起。"李默说，"和我们一起。"
"从'回家'开始。"
---
起源核心的"问号"开始变化。
不是消失，是"展开"——像是花蕾绽放，像是蝴蝶破茧。那些符号重新排列组合，从"问题"变成"故事"，从"命题"变成"诗"。
系统没有崩溃。
但"系统"变成了"背景"——不再是唯一的规则，而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种。NPC和玩家的标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人"的定义：选择自己的存在方式，承担自己的选择的重量，在有限中寻找无限，在确定中创造变数。
失格之城开始"沉降"。
不是毁灭，是"回归"——那些崩坏的身影重新找到形态，那些完整的身影获得自由。它们可以选择留在城市，可以选择前往其他世界，可以选择成为"故事"的一部分，也可以选择成为"讲故事"的人。
时计站在倒影酒馆门口，看着这一切。
她的机械手指停止了运转，齿轮和发条在"人"规则的共鸣中，渐渐被血肉取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