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蔚蓝石像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那是压抑已久的愤怒，"只要你启动共鸣，我们就能暂时挣脱控制，配合你完成反转。"
"但代价是，"猩红石像补充，"共鸣会暴露我们的'自我意识'，李默会立刻启动【紧急回收】。我们必须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反转，否则……"
"否则全员数据删除。"我接话。
沉默。
在纯白的空间里，五个意识相对无言。
"值得一试。"狼王说。
"反正都是死。"阿火的声音突然插入——我这才注意到，他也被召唤进了这个空间，作为李默新抓的"备用小兵"。
"算我一个。"他笑嘻嘻地说，"反正编号23号早就死腻了。"
我看向这些"召唤物"，这些被世界遗忘的囚徒。
"那么，"我伸出手，掌心浮现出淡金色的代码流，"让我们给李默一个惊喜。"
"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召唤。"
接下来的两周，我开始了我的表演。
白天，我是笨拙的、忠诚的、偶尔犯错的"小蓝"。我会在关键时刻"不小心"引到额外的小怪，会在BOSS战中"失误"吃到范围伤害，会在分配战利品时"无意"触碰到李默的底线。
每次失误，忠诚值下降5到10点。每次"诚恳的道歉"和"努力的改进"，忠诚值回升2到3点。
净亏损。
李默的耐心在消磨。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越来越多地停留在岩甲龟身上——那只45级的精英怪，正在成长为比我有用的"工具"。
"小蓝，你的存在价值在降低。"第十五天的晚上，李默第一次对我使用了【威胁指令】。
那不是电击，而是记忆折磨。他调出了我前世的记忆片段——母亲的脸，工位上的咖啡杯，猝死前最后的胸痛——并以慢镜头的方式强迫我观看。
"我知道你是程序员，知道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