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羁绊，"李默接上话。
他看向烬，看向这个，与他共同经历一切的……存在。从仇恨到守护，从融合到共同体，以及……
"现在，"他说，"我们要选择，成为'两个'？"
烬沉默。良久，她问：
"李默，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融合时，你说的话吗？"
"哪句？"
"'你不是武器'，"烬微笑，金色眼眸中有泪光，"那时候，我是复仇之灵，是病毒，是……"
"是我的伙伴，"李默接上话。
"现在，"烬说，"我想成为，更多。"
"什么？"
"想成为一个，能单独站在你身边，"烬说，"然后，选择牵你手的……"
"女人？"
"笨蛋，"烬脸颊微红，"是，独立的，个体。"
李默一怔，然后……
笑了。三年来的，第一次，纯粹的……
"好，"他说，"那就，分离。"
他们转向圆环母亲，伸出手：
"但我们有个条件。"
"什么？"
"不是继承你的位置，"李默说，"是，创造新的位置。圆环，不需要'一个'意识，需要……"
"无数个，"烬接上话，"每一个节点，都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选择，自己的……"
"羁绊。"
圆环母亲的瞳孔收缩。然后，她……
哭了。星之海，在这一刻，下起了……
光雨。
"你们，"她说，声音颤抖，"让我看到了，三千万年来，从未看到的……"
"什么？"
"希望，"她说，"不是孤独的守护，是……"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