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基础的握暗器姿势,到简单的投掷发力,再到瞄准固定目标,他只用了几天就摸到了门道,连唐勇长老都多次夸他悟性过人。
而另一边,那些之前和林太初一起参加基础体能训练的弟子,却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每天天不亮就来训练场跑圈、举石锁,累得半死,可林太初却再也没出现在体能训练的队伍里。
一开始还有人猜测是不是林太初身体不适,暂时停训,可接连几天都是如此,弟子们的议论就多了起来。
“你们看,林太初这几天都没跟我们一起训练了吧?”
“可不是嘛,我看他就是坚持不下去了。之前跑一百里、举石锁,估计都是硬撑的,现在撑不住了就躲起来了。”
“什么坚持不下去,我看是仗着自己是陛下介绍来的关系户,找长老把体能训练给免了吧?咱们都是凭真本事进来的,哪有这种特权?”
“肯定是这样!他就是个走后门的软蛋,吃不了训练的苦,就用关系搞特殊化。这种人根本不配待在唐门!”
这些议论声越来越大,渐渐成了公开的讥讽。弟子们每次看到林太初往训练场僻静处走,都会投去鄙夷的目光,嘴里还故意说些难听的话,就等着看他的反应。
可林太初一心扑在暗器练习上,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每次都径直走过,这反而让弟子们觉得他是理亏心虚,讥讽得更厉害了。
这天上午,林太初练完一套暗器投掷的基础动作,唐勇长老让他先回去休息,下午再过来学习新的手法。
林太初应了声,收拾好自己的暗器囊,沿着训练场边缘往住处走。
刚走到体能训练的区域附近,就听到一阵密集的讥讽声朝他涌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关系户林太初吗?怎么,今天又不用训练啊?”
“人家有陛下撑腰,哪用像咱们这样累死累活?说不定长老们都把他当祖宗供着,每天就混混日子就能学真本事呢。”
“学真本事?我看悬。连最基础的体能训练都坚持不下来,就算学了暗器,估计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扔出去都打不准目标。”
“就是,这种软蛋,真要是遇到敌人,估计连暗器都没来得及掏出来就被打倒了。唐门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之前林太初可以当没听见,但这次这些人直接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一个个抱着胳膊,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明显是故意要找茬。
林太初停下脚步,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