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一听说苏明远,都摇着头叹气。
“苏明远这孩子,小时候就聪明,后来去学了医,大家都以为他有出息了,没想到后来犯了事儿,被逐出医行,再也没回来过。他爹娘死得早,这房子就一直空着。”
另一个老人补充道:“前几年还有人来问过他的事,也是个穿得体面的汉子,跟你一样,在他老房子里翻了半天,啥也没找到就走了。”
林太初问是什么时候的事,老人想了想说:“大概三年前吧,具体日子记不清了。”
林太初又问了些苏明远小时候的事,老人们说的都是些家常话,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他谢过老人们,走出村子,准备回清河镇。
可刚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突然觉得后颈一凉,像是有人在盯着他。
他立刻停下脚步,假装系鞋带,用眼角余光扫视周围。村口就那几个老人,还有几个小孩在打闹,远处有个农夫在地里干活,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很强烈,绝不是错觉。
林太初没敢多停留,系好鞋带就往前走,脚步不快,但全身都绷紧了,留意着身后的动静。走了大概半里地,他故意拐进一条小路,然后突然停下,转身往回走。
小路旁边是片玉米地,玉米秆长得比人还高。他刚转身,就看到玉米地里有个黑影闪了一下,躲了进去。
林太初没追,继续往清河镇的方向走,心里已经有了数——确实有人在监视他,而且对方很谨慎,不敢靠得太近。
与此同时,清河镇外的一座破庙里,苏明远正坐在一张破桌子旁,面前站着一个穿灰衣的汉子,正是刚才在苏家坳监视林太初的人。
“他在苏家坳没找到什么,就是翻了翻老房子,跟村里的老人聊了几句。”
灰衣汉子汇报道,“我跟了他一段路,他好像察觉到了,还故意拐进小路试探,我躲进玉米地才没被他发现。”
苏明远点点头,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旁边坐着的正是那个接应他的周御医:“这林太初真是阴魂不散,居然查到你老家去了。要不咱们干脆做了他,省得他总坏咱们的事。”
苏明远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做了他?你忘了城主的事了?林太初现在是清河镇的名人,百姓都信他,官府也盯着他。”
“他要是死了,官府肯定会彻查,到时候咱们的踪迹就会被锁定,你还想回太医院?”
周御医脸色一变,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