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书看到王爷,虽然起身行了礼,但脸色很不好,尤其是看到林太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敌意。
王爷坐在主位上,开口说:“李尚书,今天找本王来,是为了李默的事吧?”
李尚书哼了一声:“王爷明知故问!我家默儿参加比武大会,就算输了,也不该被人打成重伤!林太初下手这么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王爷脸色一沉:“李尚书,话可不能这么说。”
“昨天的比试,所有人都看到了,是李默先违规偷袭林太初,林太初只是自卫,没伤他性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要是换成别人,李默现在能不能站在这里,还不一定呢!”
李尚书没想到王爷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就算默儿偷袭不对,林太初也不该下这么重的手!他一个外来人,敢在咱们这里伤人,要是不处置他,以后谁还敢来参加比武大会?”
“处置?”王爷冷笑一声,“林太初是比武大会的冠军,本王还打算让他当驸马,你说要怎么处置他?难道要本王处置自己的准女婿?”
这话一出,李尚书脸色瞬间变了,他没想到王爷居然这么看重林太初,还打算让他当驸马。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王爷威严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王爷继续说:“这件事,本来就是李默的错,林太初没追究,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要是再纠缠不休,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李尚书知道自己斗不过王爷,只能咬着牙说:“既然王爷这么说,那这件事就算了。不过我希望林太初以后做事能收敛点,别太嚣张。”
林太初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李尚书一眼。李尚书被他看得心里一慌,赶紧移开了视线。
王爷见李尚书服软,脸色稍缓,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慢悠悠道:“李尚书能想通就好,以后管好你家的人,别再没事找事。”
李尚书没再说话,只是闷着头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就借口还有公务,匆匆离开了城主府。
城主送李尚书出门后,回到大厅,对着王爷拱了拱手:“王爷,还是您有办法,几句话就把李尚书给压下去了。”
王爷笑了笑:“不是本王有办法,是他自己理亏。要是李默没违规,他还能多说几句,可事实摆在那儿,他再闹也没用。”
说完,王爷看向林太初:“以后李尚书那边应该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你也不用太担心。”
林太初点点头:“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