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呢?是等居庸关那边有动静,还是在等关内自己出乱子?
他让人给高阳送信,问居庸关那边的情况。三天后收到回信,说那边的金兵也一样,扎营后就没动静,只是每天派人在关前溜达,像是在观察地形。
“这是想让我们先乱阵脚。”林太初把信递给孙勇,“他们知道我们兵力少,耗不起。时间一长,士兵们心里发慌,说不定真会出乱子。”
孙勇点头:“吴节度使肯定也在里面出主意。他最懂怎么跟咱们耗,当年在江南,他就靠拖延战术拖垮过叛军。”
林太初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雁门关和金兵营帐之间划了条线。
要是现在带兵出去,趁金兵没防备打他们一下,或许能打乱他们的部署。
可这样一来,就成了主动挑起战事,传出去不好听——毕竟金兵现在没动手,朝廷这边要是先打,难免被人说三道四。
而且金兵人多,真要是出去,能不能打赢还是两说。万一损兵折将,雁门关的防守就更弱了。
“再等等。”林太初最终还是决定按兵不动,“让斥候再盯紧点,一旦发现他们有进攻的迹象,立刻报上来。”
又过了十天,关外依旧风平浪静。但关内的士兵开始有些浮躁了,有人私下里议论,说金兵是不是不敢来了,也有人说他们肯定在憋什么坏招,越想越怕。
这天夜里,林太初正在帐中看兵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他披衣出去,只见几个士兵正围着一个斥候吵架。
“你说金兵要进攻了?在哪呢?我看你是眼花了吧!”一个士兵喊道。
斥候急得脸通红:“我真看见了!刚才在关外看到他们的投石机都推出来了,肯定是要动手了!”
林太初走过去:“怎么回事?”
斥候赶紧上前:“将军,属下刚才换岗时,借着月光看到金兵把投石机搬到了营前,还在往里面装石头,看样子是要连夜攻城。”
林太初心里一紧,立刻召集将领:“传令下去,所有士兵到城墙集合,弓箭手准备,滚石待命!”
很快,城楼上就站满了士兵,每个人都握紧了兵器,盯着关外。
可等了一个时辰,金兵那边还是没动静,投石机依旧放在营前,连个人影都没出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李副将忍不住问,“难道是斥候看错了?”
林太初没说话,只是盯着远处的金兵营帐。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道:“不对,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