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跟丞相不对付的官员也纷纷附和,说现在没有证据,不能妄下定论。
皇帝沉吟了片刻,开口道:“此事疑点颇多,着大理寺彻查。在查清之前,任何人不得妄议,以免扰乱人心。”
丞相脸色难看,但皇帝已经发话,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赵将军还想争辩,被丞相用眼神制止了。
退朝后,林太初走出皇宫,阳光照在他身上,却没带来多少暖意。
他知道,丞相和赵将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至少现在,他们没有证据,不敢轻易动他。
王道长在宫门外等他,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怎么样?”
“暂时没事。”林太初说,“大理寺查不出什么的,我都安排好了。”
王道长松了口气,又有些担心:“可这样一来,他们对你的敌意更深了。”
“那又如何?”林太初看着远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至少现在,我们掌握了主动权。”
林太初像往常一样在军营操练士兵,刀枪碰撞声震得地面发颤,他却总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这天操练刚结束,亲兵就急匆匆跑过来:“将军,赵将军来了,就在营门口等着,说有要事见您。”
林太初擦了擦脸上的汗,眉头皱了一下。
赵将军向来眼高于顶,仗着世袭爵位,别说主动上门,就连在朝堂上都没给过他好脸色。这时候突然来访,多半没好事。
“让他进来。”林太初把长枪递给旁边的士兵,扯过布巾擦了擦手。
没过多久,赵将军跟着亲兵走进营账。
他今天没穿那身亮闪闪的铠甲,只穿了件藏青色的便服,脸上那股倨傲的劲儿也没了,眼神里带着点不自然的局促。
“林将军,打扰了。”赵将军拱手的时候,手都有点抖。
林太初往帅椅上一坐,没起身:“赵将军稀客啊,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破营地里来?”
赵将军干笑两声,搓着手走到账中,左右看了看。林太初明白他的意思,对亲兵说:“你们都出去,守好门口,任何人不准进来。”
营账里只剩下两人,赵将军这才压低声音:“林将军,王侍郎的事……是你做的吧?”
林太初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眼皮都没抬:“赵将军这话什么意思?大理寺还没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