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妈抱抱。”悠悠扑进了乔未晞的怀里。
季临川抬手搂住妻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有我们在。”
“对啊，妈妈，你还有悠悠在，悠悠最爱妈妈了。”
乔未晞缓缓地抬起眸子，看着众人，心里闪过了一丝暖意，但是母亲去世的刺痛并不能缓解。
她说，“我自己冷静一会吧。”
“好。”季临川没多说，只是细心帮她擦拭掉脸上的眼泪，“我在外面等你。”
*
12点钟，客厅里还亮着灯。
啪嗒，很轻的一声，书房门被打开了。
沙发上的两大一小齐齐回头看过去。
乔未晞惊讶道，“你们都还没睡？”
“没有。”季临川站起身来去扶乔未晞。
女人摆了摆手，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肚子说，“我没事。”
“姐，你……”林海棠张了张嘴，有很多话要说，但是最终都没有说出口，“我刚刚给爷爷打了电话，他说等你出来之后给他通电话，无论多晚都等你。”
林老爷子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竟然会通宵等她，乔未晞有些不好意思，“麻烦他老人家干嘛？”
“那是你外公，姐姐。”林海棠强调着。
是，林老爷子不是外人，是她的外公。
乔未晞像是傻眼了一样，呆愣地看着季临川。季临川朝她点了点头，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说，“去吧，去打一个电话。”
她终于鼓足了勇气坐到电话旁边，拨号的时候，女人纤细的手指在颤抖着，像是要出错，哆哆嗦嗦的。
嘟嘟，电话那边传来几声忙音，乔未晞的心如擂鼓一般，扑通扑通地直跳。
就这么跳了不知道多久，电话那边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未晞呀。”
开口是林老爷子的声音，乔未晞一耳认出来了，她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种事情我是没想告诉你的，因为你还怀着孕，情绪起伏大了对身体不好，却不成想你已经自己知道了。”
林老爷子道出来当年事情的经过后说，“我不知道你信不信……”
“信，我都信。”
乔未晞打断了林老爷子，她感觉脸有些湿，抬手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泪流满面了。
季临川抽了纸巾，轻轻给她擦拭着脸庞，他坐在后面将人拥在了怀里，“我在呢，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