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两个人当场就要打起来,其他三位连忙劝阻,场面一时间变得混乱起来。
陆轰将酒瓶子往面前的不锈钢折叠桌上重重一磕,发出的脆响让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九只神色各异的眼睛同时朝着发出动静陆轰看来,目光交汇形成的压力如有实质。
至于说为什么是九只眼睛,是因为五位老哥中,有一个人眼睛坏了一只,用那种海岛风的眼罩遮住了瞎掉的那半边眼睛。
陆轰语气平缓,一时间甚至没表露出丝毫的喜怒。
“曹师兄,既然白师兄愿意介绍,您就让他说吧,刚好我对诸位师兄还缺乏了解,让他多讲讲古也无妨。”
稍稍安抚了为自己说话的曹见麟,陆轰立刻话锋一转:“只是,白师兄,你想要给我介绍也好,想要讲古也好,想要给我表功也好,你自说你的。
但曹师兄护着我,自然是兄友弟恭,你要是还敢用什么拍马屁之类的胡话,无端指责他,即便是曹师兄能听得,我也听不得。”
这就是要动手了!
只要白礁后面接一句,“我便骂了又如何”,或者是“你听不得又能怎样”,那陆轰抽他就能抽的合情合理。
陆轰现在明确知道了,曹见麟对自己是很维护的,甚至不惜因此和师兄翻脸,那陆轰作为实际意义上的道馆继承者,绝对不能在这种场合让支持自己的人寒心。
在场的五个人,三个人陆轰还不认识,也不清楚这三个人的态度,但陆轰只需要知道白礁想要针对自己就足够了,只要干掉白礁,让这位反对陆轰的急先锋闭嘴,那持观望态度的人也多少会有些收敛。
然而陆轰直接动手的想法还是没等实现,因为有别人给白礁解围。
五个人中个子最矮的那位,听到陆轰朝着白礁发难,立刻说了几句场面话,打个哈哈把这件事折过去。
“哎哟!白师兄这人就这样,喝点酒就容易说胡话,小陆师弟你别介意,以后大家熟悉了就没事了。”
陆轰点了点头,随即换上了笑脸,又拿起了酒瓶子:“我这也是看两位师兄吵起来了,才觉得该说两句,既然没事儿,那我先敬各位一杯!”
四个人举杯和陆轰碰杯,陆轰斜着眼睛看着唯一没有拿起酒瓶的白礁,疤脸白吃不住陆轰的凝视,别别扭扭的也拿起了酒瓶和陆轰轻轻碰了一下。
看似场面又恢复了当初的热闹,但陆轰其实知道了第三个人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