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心看着你弟弟打光棍吗?” 黄玲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杯壁上慢慢收紧,烫,杯壁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让她越握越紧。 黄玲很快挂了电话,她没有拉黑这个号码,她知道拉黑也没用,他们会换新号码打过来。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屏幕朝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想去洗手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衣袖推上去。 这个念头刚起来就被她压下去了,今晚是独奏会,她不能带着伤上台,不能让任何人看到那些痕迹。 黄玲深吸一口气,把衣袖拉下来整理好,走出茶水间。 走廊拐角,她差点撞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