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解释,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我马上走”,想说“请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可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恐惧到了最后,她颤抖的没有发出声音。
她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她的工作要丢了,她的人生要完了。
然而络冥只是走进来,关上了门。
他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把车钥匙放在桌上,然后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他没有碰她,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红肿的眼睛移到她咬着软尺的嘴唇,从她脖子上的勒痕移到她腿间还在震动的玩具,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多久了?”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黄玲的嘴唇在抖。“什么?”